fvsyn

【知乎体】没有生命的物品活过来是怎样一种感受?(救漂)

谢邀。

虽然没人邀请但是本宝宝就是要这么写。

我说我是根扳手你们信吗?


我的主人是个塞伯坦人,对就是前两年来地球上duangduang强拆个子老大的硅基里的一位,大家亲切地称他为扳手大军阀。

这帮硅基打完仗以后我就被大军阀带回了他们自己的星球,然后大军阀就带着包括我在内的一堆扳手上了一辆飞船,这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船上的情侣除了秀恩爱基本啥也不干,船上的单身狗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在作死,这帮逗逼要真能找到那个什么塞托邦我直播吃翔。

我以为德高望重的大军阀会正经一点,将医务室当成了最后一片净土,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大军阀已经和那个年轻的剑士搞到了一起。

 老牛吃嫩草,多亏抢得早。

但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噩梦是他俩正式开搞的时候,对,此处的搞与上处的搞不一样,是嘿嘿嘿的意思。

大军阀把我往剑士的借口里塞的时候我是懵逼的。

What  are  you  弄啥咧!!!!!!!!!!!!!!!!

你想做啥子!!!!!!!!!!!!!!!

日你仙人板板哦!!!!!!!!!!!!!!!!!

别塞!!!!别——————!!!!!!!!!!!!!!!!!!!!!!!

 我不想说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大家都懂。

对了,其实剑士的接口里还挺漂亮的,老带劲了。

后来这样的事发生了很多次,我出场的时间并不固定,有时是在开始,有时是在做到一半时,每次大军阀往这里一瞟,我就知道,是时候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尊严一去兮不复还。

时间一长,我身上的“Made  in  拆呐”磨得差不多了,就剩个“拆”了,不我没有在暗示什么,我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包浆了。

 有时候我怀疑是不是身为外星制品的我造型独特才导致了他俩对我的使用就像打游戏一样一对话就触发剧情,后来才发现当初那帮碳基给我多加了个娱乐功能,可以用无线网下歌下相声一类的,还能听广播,可惜后来我年久失修,不能发声只能震动,而且造型独特,他俩就拿我当按摩棒使。

来,你们感受一下,我这边放着郭○纲的相声,外边俩人搞得正high,我心酸啊

 同志们啊,这个大夫是会玩的。

后来有一天船上真搞出了个大新闻,有个叫霸王的大杀器跑出来了,船上的机被打得好像一百个陷入狂躁的大军阀过境一般。

然后那个脸好看腿好看哪都好看的剑士就勇敢地背了这个锅,然后就下了船。

我觉得我比当初他俩拿我当情趣玩具的时候还要不爽好多好多,可是我又拦不住。

要是我有嘴就好了,可我只是个扳手,他们的悲与喜和我无关。

剑士走了以后大军阀看起来更不快乐了,脸色阴沉,看起来比北京每天早上七点挤地铁上班的人更难过。

好了不煽情了让我这个英俊的Boy来告诉你们大军阀终于去追剑士了,我不禁开始怀念剑士的接口里颜色亮丽的发光带了哈嘶哈嘶哈嘶(-﹃ -)

==================更新预警=============================

扳手大军阀找回了嫩草,这俩又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我只能寂寞地在接口里和一滩滩淡粉色的润滑液缠绵,单曲循环着《我为祖国献石油》。

这个世界都是恋爱的酸臭味,只有我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评论(1)

热度(37)